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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则 般若体用

（公案录自《碧岩录》）

湛然

【僧问智门：“如何是般若体？”门云：“蚌含明月。”僧云：“如何是般若用？”门云：“兔子怀胎。”】

僧问智门（光祚禅师）：“如何是般若体？”智门说：“蚌含明月。”僧说：“如何是般若用？”智门说：“兔子怀胎。”

〔般若〕如实理解一切事物的智慧。为了表示区别于一般所说的智慧，故用音译。〔蚌含明月，兔子怀胎〕传说，汉江出蚌，到中秋月出，蚌浮于水面，开口含月光，感而产珠。若中秋有月则珠多，无月则珠少。兔属阴，中秋月出，口吞其光，便乃怀胎。其产儿，亦是中秋有月则多，无月则少。

本公案中，该僧分别般若之体用而问，智门则以体用不离作答：蚌含中秋之明月而生明珠，兔吞中秋之明月而怀胎。前者喻指般若之体，后者喻指般若之用。然而蚌、兔虽异，能照之明月则无二。该僧分别般若之体用，智门则超体绝用，直接以明月之无心而普照万象，揭示般若大智慧之当体。